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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海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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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倉島 大倉的交通船是早上一班從大倉出發到馬公, 中午一班再從馬公回大倉, 這樣的安排顯然不是為遊客設計的, 但真的就照顧到島民生活了嗎? 聽說那兒的小學也快撐不下去了, 澎湖像這樣需要備加關照的小島何其多, 卻往往成為被疏忽的一群。 近在眼前的小島, 卻是咫尺天涯之遙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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閃耀的北海 好幾年前第一次到險礁,那時碼頭尚未興建, 登岸得用「搶灘」的方式,涉水而上。 那時候,從船上望去, 這一頭可以望見島的另一頭, 迷你得像個玩具模型一般。 之後每一次到北海,總會經過這個沙洲島, 一次一次地,我漸漸失去了另一端的海平線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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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之光 為了到目斗嶼一探究竟,和幾個朋友在天候不是太好時強行前往。 此時遊客還未光顧澎湖, 我們的船是停靠在幾十人座遊艇旁的那艘六人座小快艇, 載著我們兩路人馬一路奔馳到北海各大小島, 好不快意! 船長後來跟我們熟了,便一路充當我們的導遊, 與他坐得最近的我,成了傳話筒, 在馳騁顛頗的船身中,與耳邊疾速而過的海風互相較勁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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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北海奇景 初到鳥嶼時, 對眼前的村落景緻有很大的失望, 放眼望去, 盡是各自為政的水泥建物, 與本島大部分地區沒什麼兩樣; 幸虧停留在這兒的時間夠多, 讓我們發現了後山這塊寶地, 她是隱藏在垃圾場之後的世外桃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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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鳥樂園 那一趟的東北海之行, 無意中被船家帶到這個三不管的新生沙洲島, 聽他講述著「澎澎灘」一名的由來, 面對這個還在「襁褓」中的迷你島嶼, 感覺自己像是站在歷史的最前端。 島上除了白沙、貝殼、白珊瑚外, 荒蕪得像是海上的沙漠; 直到我們發現沙丘上的鳥蛋, 才知道這是一個有生機的地方。 尤其見到盤旋於上的海鳥, 如此堅決地捍衛著牠的家園, 我想我們侵犯了一塊不屬於我們的國度,始終待得很不心安, 還是儘早將她還給這些原住民吧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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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海漁夫 澎湖海域上有許多像虎井這樣的小島。 建造新穎的碼頭,停放著幾艘老舊的漁船; 低矮的老式平房之間,竄立著幾棟兩層樓的方形水泥房; 昏暗的大廳門口,坐著幾位閒聊的村民; 蜿蜒交錯的小徑上,偶爾穿梭著幾輛緩緩的機動車...... 陽光下的漁村顯得如此平靜, 彷彿停留在遙遠的時空當中。 只有一時停靠的快艇、貨船, 會短暫地畫破小島上的秩序, 蕩起一絲絲漣漪, 但不久又將回復原有的寂靜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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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八罩 澎湖有幾座刻意保留下來的老村落, 禁拆、禁建, 整修之後盼能成為觀光景點, 卻反而失去了原味。 一些不受眷顧的偏遠小村, 沒有法令的保護、沒有補助的經費, 老屋反能倖免於難。 只是在人去樓空的情況下, 風的無情催促, 不知道還能讓他們撐多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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驚豔南嶼城 七美凜冽的冬天, 讓我有一次被困了兩個禮拜, 終於有一艘漁船願意在強風大浪中載我們駛向望安。 一路上,看著高高捲起的海浪不斷打進船艙, 一群坐在甲板上的我們早已是落湯雞, 渺小而脆弱的木船在波濤中起伏擺蕩, 如果我還有體力, 真想拿起相機紀錄船身與浪頭同高的那一刻, 但即使沒有照片, 那次的乘船經驗也同樣讓我永生難忘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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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進最西線 趁著學校期末的自強活動之便,前往這個最西邊的蕞爾小島:花嶼。 當天的艷陽將一行人曬得提早打退堂鼓,無緣見到呂洞賓的仙跡。 小學建在島中央的高處,是全島最大、最醒目的建築, 全校只有一位主任是在地人,其餘包括校長全是外籍兵團, 留任時間自然也不會長久, 畢竟一個沒有交通船往返的偏遠小島,不是平常人會想留下來的地方。 我想那些依然駐足於此的島民,對小島必定有一份難以割捨的情感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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遺世孤單的南方島嶼 在離開七美的前夕,邀了幾個同事一起雇船到東方的幾個小島, 請工友先生幫我們找的快艇。 船長是個曬得黑黝黝的個性青年,他帶著我們一路飆向目的地, 對他來說似乎是司空見慣,我們幾個女老師卻嚇得花容失色, 雙手緊緊地抓著船身,深怕自己從小艇中被甩出去。 等到適應以後,讓自己的身體隨著海浪起伏, 視野跟著船身掃蕩海面,耳朵灌著疾速呼嘯的海風, 原來乘坐小快艇是這麼有趣的事! |